却只能无助地抽泣。
“别怕,哥哥出去看看,你不要出来。”炎育陵疲惫地安慰。
“哥哥……你……回床上去啦……” 炎育旗想扶起哥哥,却又没那力气,焦急之下眼泪更流个不停。
“没事,哥哥没事。”炎育陵扶著弟弟肩膀站稳,伤口烧灼般痛,令他没有勇气跨出一步路。挨打的记忆从五岁开始直到现在,被打得无法坐卧的经历数以百计,这次还是头一朝被打得起个身就历经千辛,穿条裤子就双腿发软。
刚才究竟被母亲打了多少下,炎育陵完全不知道。一开始的藤条伺候他肯定皮已抽裂,接下来的板子招呼在已接受一番藤条洗礼的残破皮肤上,简直痛不欲生,默数了五十下母亲没停手,炎育陵也就不白费心思,仅致力於尽可能不出声,反正哭叫没用,他想至少保住自己的坚强。
後来听见客厅的挂锺响了几声,表示已经十二点。深更半夜,偏偏左右邻居一户是外地人,周末两晚都在家乡,一户则在不久前搬走了。父亲和弟弟今晚是没有回来了吧?母亲要给自己一顿毒打,居然安排了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板子终於停歇之後,身体已经无法动弹,用力呼吸一下,下身就疼得抽搐。“打完了吧?现在要跪,要站,还是要我滚?”炎育陵记得自己说了这话,当时是痛得想不到这样的措词有多危险,直到眼角余光瞄到静静躺在桌上的藤条被一只白皙的手拿起来,他才寒毛直竖,浑身发冷,用尽仅剩的力气爬下沙发,想扶著矮桌站起来,却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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