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儿子终於把手提起来抱著自己,埋在自己胸前的脸也贴得更近了些。
“还会痛吗?” 炎允赫轻声问。
“嗯……” 炎育陵在父亲怀里点头。
“爸爸帮你擦药好吗?”
炎育陵犹豫了一会儿,才再点头。
“你先趴床上,把裤子脱了,爸去拿毛巾。”
“哦。”
炎育陵待父亲离开房间才把穿了一天的校裤脱下,回头看看自己屁股,不意外地发现内裤已经染上了血,若自己真这麽睡到天亮,恐怕会没有勇气去脱裤子……
不久父亲便端著盛了水的脸盆进来,炎育陵知道清洗伤口和上药过程不会好受,便抱著个枕头,准备给自己待会儿把痛呼藏进去。
炎允赫先察看儿子的伤势,自尾椎处直到膝盖以上皆被藤条肆虐过,要不是黑紫的肿块,就是抽破皮的撕裂伤,较严重的几道伤痕仍在渗出血珠,可想儿子绝对无法不痛不痒地走路。
“你妈真是的,打得这麽重……” 炎允赫用湿毛巾给儿子伤口擦拭血迹,清理干净後便把毛巾敷在淤青较严重的地方轻轻按揉,并仔细观察儿子的反应,以免手劲太大让儿子吃不消。
“我小时候也常常吃你爷爷的藤条和鸡毛掸子,可也没被打成这样过,我看你妈一定是怪物,我真怕有一天做错事被你妈藤条伺候啊……”
炎育陵痛得在暗自咬牙,他知道父亲在开玩笑试图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不想辜负父亲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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