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肯定我是黑道的?”张敬轩十指交插扣在自己的膝盖上故做一副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耸耸肩不答反问。
“我很肯定!你的车技,你面对突发事情的态度,你毫无畏惧的反击等等都证明一切!如今也只有某些倡狂傻冒的黑道敢大白天真枪真过的对干,而你!明知对方是黑道仍然不余遗力还击说明你的背后有一股足够对抗的势力,现香港黑道极少与商,官相互合作,所以你不可能是黑道无事必避的商官,只有剩下黑道与黑道之间的斗争最为平常,你说我说的对吗?”柯剑凯说完眼里一闪而过冷漠又把话丢回给张敬轩。
“是对亦是错,今天只是一场意外而已,我不过好意送言颜回家却不料路经两帮追逐被误为帮凶所以才被追的如此落魄逃到你这船上。”张敬轩仍然打着马虎眼不肯正式回答以意外解释今日之事。
“哼!你不说不承认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管你有何目的,你尽管继续待在菲洛特当你的老师,有什么手段尽管出,我柯剑凯开随时恭候,但是别怪我事先没有警告你,你若是敢打言颜的主意伤她一分一毫我定让你生不如死!”柯剑凯用力一掌拍向茶几,杯子抖了几响又回到平面,此刻柯剑凯的眼力是无尽的狠决,只有言颜,是他最大的温柔。
“啪!”重重一响柯剑凯头也没回的甩门而出。
张敬轩仍然是笑,笑看柯剑凯怒火离去,笑不在眼里,眼里的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