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走远的心思,在心里为自己想多了向阿特道歉。他先去洗了澡,换上了提前备在浴室里的睡衣,衣服略大,他突然想起白天那一小会儿亲密接触,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阿特比自己还高出些许,身形也更健硕一些。
啧,自己以前怎么就把这人当成小毛孩子了。
钟睿饶有兴致地沿着墙观看“小毛孩子”的收藏品,除了诸神里出现过的那些,其他花里胡哨的人物他基本不认识,两面柜子里是各种手办,靠窗那面柜子的藏品从颜色上要看朴素许多,钟睿认不出是什么材质,也看不懂艺术造型,只觉得金属的光被灯光那么一照还挺带感的。
有人敲门,钟睿应了一声。
“曹女士让我送来的。”阿特手里拿着一杯奶,走到窗边。
放花的人还没散去,站在这里恰好能看到那片空地,两个大人正指使小孩们码烟花,码好后让他们退开,穿迷彩裤的那人点上引线,拽着身边人的手跑了回来。
“他们……”钟睿接过杯子,看向窗外,“家里人都知道?”
“知道,”阿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唇角勾起,“也闹过,发现管不住,干脆就不管了。”
“宁哥家和我们家是世交,生意上的往来不少,多年情谊盘根错节分也分不清楚,两家根本翻不了脸,闹到最后两位老爷子都默许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阿特没有特意打听过,但架不住家里人闲聊时总要把这两人的事拿出来说一说。
钟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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