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挠了,流出的不是血,是溢出来的想念。
归置好房间,杭哲正打算换身衣服出门,却听门铃响了。
敲门的人手里握着钥匙,显然做好了“先礼后兵”的打算。
杭哲看清来人时愣了愣,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先让人进门。
“阿姨您怎么来了?”杭哲看到她手中捏着一串钥匙,心中意外她怎么不直接开门。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严明母亲冲他微微勾起嘴角,笑着解释:“毕竟现在多住了一个人,我怕直接进来不方便。”
这话就厉害了,一般人听着只当是客气话,落在心中有鬼的人耳里,却成了拨动人心的弦外之音。
杭哲把人引进来,看着她像巡视领地般把不大的地方都走了一圈。
……丈母娘忒敏锐,这个年怕是不好过。
家里被杭哲收拾得干净,自从严明母亲来过一次,两人默契地保留了小房间的床铺,杭哲自认毫无破绽,任谁来看都只会认为这里是俩人合租,一人睡一间房地睡着,其他区域共同用着。
严明母亲环视一圈,看着整洁干净的房间,心中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她可太了解了。
她儿子自小被人伺候着长大,能这么勤快地收拾屋子?勤快的恐怕是他这位“室友”。她作为母亲,进严明的房间尚且需要敲门,她儿子能允许“室友”随便在他房间进出?
走完一圈,她回到客厅桌前坐下,挺直脊背维持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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