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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微微拧着眉头,妆话得再逼真也是形似,最关键的要看演技,只有演技到位了,那这个疯子给人的感觉才真实。
这一个星期,栾俣想了非常多。
也不知道是宁远的那番话给了他启发,还是一个星期的闭关生活让他感受到了那种黑暗的压迫,总之之前他怎么都无法体会的那种绝望之后被逼迫得生生疯魔的感觉他渐渐找到了。
现在他低着头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等他睁开眼睛抬起头的时候,杨炯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现在对栾俣来说,他已经将那个强悍的自己封印起来了,然后将那个伪装出来的弱小的自己放出来,顶着这具躯壳去行动,这躯壳是谁?那是刘刻!
是那个被逼迫到无法喘息仿佛被万千大山压迫的刘刻,是那个挣脱不了只好催眠自己忘记的刘刻,也是那个哪怕忘记了灵魂中仍旧存在着一点不甘想要挣脱的刘刻,因为想要挣脱所以他才放任自己一直走一直走,期望翻过那最高的山巅希望能呼吸自由的刘刻。
等第一幕拍下来的时候,整个剧组寂静无声。
很多人直到杨炯喊卡都没有回过神来。
刚刚那一瞬间,他们仿佛被脱离了现在的时空,回到了过去那个混乱又残酷的年代,看着刘刻被逼迫、看着他徒劳的挣扎。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好些人看向栾俣的目光就充满了复杂。
之前栾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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