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生出来了,还让人家跑到栾栾面前去示威,我可没那个本事。”
凯里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当初那件事一直是凯里的一个心病。
就像埃文说的,他哪怕明明知道栾俣受到了伤害但是总是不承认自己做错了,因为那不是出于他的本心,他是被算计了。
但是之前在西西比庄园的事就相当于明宙当面给了他一巴掌。同样是受了算计神志不清,明宙身边还有两个人在不断的挑逗,他却生生克制住了,哪怕理智尽失痛苦得自残也不会碰别人一下。
此刻明宙又提起这件事基本上和当面再给他两个耳光差不多。一时之间凯里便沉默下来。
明宙却又问道:“之前吴实军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凯里闻言眼眸中一片yin冷的杀意,他盯着明宙道:“以他对栾栾那些龌龊的心思那样的结果算是便宜他了。”
明宙闻言并没有什么表示,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他不要吴实军的命,不代表他会对凯里这种行为批判什么。
凯里的目光中沁着一丝冷意,他的声音听起来给人一种疲惫的自嘲感:“我一直以为自己会将栾栾保护得很好,会一辈子在一起,结果却是……我身边的人总是和我说,不管什么事都要向前看,但是唯独这件事我做不到。”
栾俣对他而言已经成为了生命中无法磨灭的一道印记,哪怕离开也好,和别人在一起也好,以后的人生都与自己无关也好,忘不掉就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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