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带我去抓鱼,可我等了三千多年,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
“抓……抓鱼?”凌若偏过头想了很久,“有吗?”这么有益身心的活动,她只会跟丝丝一块去好不好!
东华认真道:“你非要我去,天天赖在我门前站着不走,你说过的,不可以反悔!”
凌若觉得这话里有歧义,她反问道:“如果我真的天天站在你门口,你为什么那时候不答应我非要等到现在?”她顿了顿,肯定道:“定是你编出来框我的!”
东华的眸色黯淡了许多,他怔了许久,呓语一般的自问:“对啊,那时候我怎么没答应呢。”
凌若一见他伤情就晓得得没完没了,她见他的手劲小了一些,忙趁他不注意,跳出了他的怀里,却因为腿上的酸麻没有褪去,一下子跌在地上。
东华心头一慌,忙站起来想抱她,却不曾想,她一下子化出原身,一瘸一拐的跳出了房间。
他愣在原地许久许久,小狐狸总以为四条腿走的稳些,可她怎么会知道,如果受伤了,再多的腿也站不稳。
她小腿上留下的大片疤痕被纹上浅粉色的茉莉,他看着她,每每睡着时,总是不自觉的缩成一团,护着自己的小腿,尾巴轻轻的覆在上头,若不是疼的狠了,她怎么会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东华心头疼的窒息,他不敢说出来,也不能说出来,可怕的回忆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他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无力地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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