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怎么才来，你不来算了，你来干什么……”凌若捶打着东华的胸口，却被他更紧抱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浊重，落在肩窝深处，久久不能平静。

    “若儿，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抱着她，伸手替她擦着眼泪，却发现断了线的珠子，怎么可能有流尽的时候。

    温湿的一张小脸，低着头，想看他却又不敢，从前的他，会决绝的离去，可当他真的把人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她的脆弱与心慌，不停颤抖着的小身体有多么的绝望。那是一张童稚未脱的脸，即便强装着镇定，到底年纪还小，只是个需要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孩子。

    “东华，我好累。”她伏在东华的腿上，享受着他温暖的掌心，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天亮的时候，她发觉自己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身边沉睡着的，却是东华带了疲累的面容。

    他匀称的呼吸着，风华绝代的一张脸，轻颤着乌黑的睫毛，沉沉睡去的他却依旧不肯让怀中的人远离他分毫。

    凌若屏着呼吸，生怕自己不小心吵醒了他，他的怀里很温暖，只是靠的太近了，总觉得有丝丝缕缕的血腥味道，她睁着眼睛，盯着他的下巴，忽而想起他曾说过，他斩杀恶灵时受了些伤，想来是伤还没好全。想到这，她又低下了头，因为总是仰着下巴怪累的。

    她本想继续闭上眼睛睡一会，却感觉到头顶温热的呼吸，还有东华刚睡醒时，慵懒的嗓音。

    “怎么不继续看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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