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叽叽歪歪，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难受。

    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年纪小的时候，羽族帝君倾安颜也问过君墨同样的问题，那天我也在场，安颜也是喝了很多酒，他指着君墨问他，那般痛苦无奈。

    是不是狐狸都是没有心的？

    其实狐狸有没有心我不知道，君墨在她心里他倒真是一个有心的汉子，毕竟，他爱重羽爱到愿意为她背弃狐族。

    她想了想，没想出个好答案，只好一边去拽东华的手，一边问道：“你这是问我，还是在问重羽？”

    东华不答，只盯着她。

    凌若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正色道：“我觉得这个问题十分有必要澄清一下，首先，我虽然也是狐狸，可狐狸也分许多种，像重羽那样自小出身高贵的九尾白狐我是沾不上边边的；其次，你已经把人家拐走了，人家原是要做帝后的，可你没给人家名分，她心里不平衡跟你闹，那是应该的，若是你当时拐的是我这样资质平庸的红狐，顶多修炼到五尾也到头了，你就算每晚只睡她，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东华身子一僵，缓缓地收回了手。

    凌若心里暗叫不好，怎么还把人家整伤情了，伤情的人再去激怒他，会不会太没道德了？而且说话哪有这么专揭短的，这不是生生地打东华的脸嘛！

    凌若小心地瞄了一眼东华，见他只是垂着眼帘沉默，便想着许还有个挽回的机会，赶紧弥补道：“不过东华表弟你问我也无可厚非，毕竟我轮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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