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
做错事的,不是自己吗?
车子平稳地在路面滑行,奔入浓稠的夜。远方是万家灯火,星河灿烂,他和她的心隔着千山万水,永远无法再靠近。
也许从未靠近过。
。
诸墨来的时候,孟骧已经趴在吧台前喝得人事不省。今晚正好是季荨当班,季荨无奈地对诸墨笑笑:“他一来就一直在喝。劝不住。”
“倔得跟什么似的,怎么能劝住?”诸墨苦笑,坐在孟骧旁边,搡了两下他,“孟骧,你怎么喝成这样了?”
孟骧听到他的声音,把头从臂弯里提起来,打了个酒嗝,“我去见温菱了。”
诸墨听到这个名字,对他这样也就不感到意外了,扬眉道,“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孟骧脾气上来了,暴怒,扯着嗓子喊,“她就是不喜欢我啊!”
诸墨安抚他一会儿,平静地问:“还是那个问题。你喜欢她吗?”
孟骧睁着眼,忽地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他声音逐渐转为哭腔。
“喜欢啊。兄弟,我喜欢她啊。喜欢的不得了。”
分卷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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