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什么是你不该得到的,也没有什么是不该属于你的。你应该是他们的一部分,不应该在这里。”
她的这番肺腑之言,他闻之并无恼意,半晌偏头笑了:“要赶我走?”
“不是,不是。”她忙摆手,“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他们都在等你回去。不是吗?”
他盯着她,沉默了。
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悲伤和哀愁。
季荨把吉他抱起,伸过去,顿了顿鼓起勇气拿起他的手,放在琴弦上。
琴弦冰凉的触感在他的指腹上滑动,又是一片静寂,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嘴唇颤抖着,吸了口气,说:“你天生适合弹吉他,适合唱歌。我是学音乐的,不会骗你的。”
诸墨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目光越过她,偏头望向窗外蔚蓝的天空,眸中盛着忧伤。
他把手从琴弦上撒开,仍旧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
她也沉默着,好似两个人这样,长久以往,生命就会从此刻一点一点地消失殆尽。
她不敢眨眼。
他满面哀戚,她对他这样的神色只得流于表面去感受,
分卷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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