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多不少,五十遍就行。”
“我不要。”
“那你就好好看,记住了。”
她目光来回扫着那11个数字,赌气地问:“记住了怎样?”
他微笑,笑得极为公式化:“以后,欢迎随时打给我。”
“打给你?我打给你干什么——”
说着又想起昨晚奶奶急的要上火了,可她没有他电话,所以没有及时了解到情况,突然觉得有电话也是好事。
“随你。”
他写完后松开她,大喇喇地将另一条胳膊伸过去,“继续。”
毛巾的纤维在他光滑紧致的肌肤上来回游走,她的手与他的臂隔了一层纤维的距离。
顾宗让不禁想起来第一次在公交车站见她。
那时候,她说话时,也与他隔着一个纤维层的距离。
他侧身时,她注意到他腰后有道浅浅的疤痕。
大约食指长宽,不过看起来是很久远的伤痕,周围的皮肉都已长好,不仔细去瞧根本不会注意到。
意识到自己是仔细观察他腰部的肌理,她脸又开始烧。
“你这疤,怎么弄的?”
他答得极快,仿佛事不关己:“车祸。”
她
分卷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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