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懂。
声色俱全的这一幕惊得他瞠目结舌。他盯着地面那双沾着灰的黑皮鞋,喘息也成了种负担。
他知道,那不是爸爸的。
“宗让!”
一道黑影闪现,是哥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低声呼唤他,一只手捂住他嘴,另一条胳膊一横,夹着呆若木鸡的他,将他整个人拖入门外。
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哥哥居高临下地瞪他,一把将门果断地按上,语气严厉:“出去!”
“哥——妈妈她……我听到……”
向来比自己有主见的哥哥背着光站在楼道里,抬头看着灰蒙蒙的窗口,干瘦而高的身形如鬼魅般,咬牙对他说:“不许说出去。”
“哥——”
后来没几天,爸妈离了婚。
他和哥哥跟着奶奶和爸爸,许是因为愧疚——或是觉得他们是拖累,妈妈说自己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奶奶还天真的以为只是夫妻关系出了问题,左劝右劝,劝到两方都沉默,奶奶只得不住地叹气,盯着他们的离婚协议书坐在沙发上掉眼泪。
再没几天,是个雨夜。
灾难一般的一场雨,好似要倾覆整座城市。
雨水积在路面,高高没过了半个车轮,几近难行。爸爸喝醉了,在车里说着胡话,开车回来时生了寻死的念头,掉头一头撞在修了一半还未竣工的桥墩上。
爸爸死了。死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