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几乎半个人都夹在他身侧,与他贴得太亲密,脸红了:“你……这是干嘛呀?”
“你手不是不能沾水吗?”
他说的理所当然,心里却在接触到她柔软的手时就开始发痒,这会儿来回揉捏着掌心里那块柔软,痒意更甚,猫挠了一样。
然他神情却认真得很,垂着眼,看不清情绪,淡定非常,目光依次落在她肌肤的每一寸,连指缝都想给她洗净了。
将她左手洗净了,用清水冲净放下去。
她这回上了道,老实地将右手伸过来,他眼角弯弯:“急了?”
“什么啊?”她气急败坏,“我急什么,你不是要给我洗手吗?”
“什么公主脾气,你自己洗啊。”
他收回手,坚实和温暖被抽离,他抱着手臂,得意洋洋的表情似乎在说:我看你怎么办。
太过分了!
“自己洗就自己洗。”
她有心跟他赌气,要去打开水龙头,却又蓦地被他扬手一把按住,他甩开她要去拧水龙头的那只手,骂她:“你脑子怎么那么直,我说让你自己洗你就自己洗啊?”
她瞪着眼睛喊:“顾宗让,你这人怎么回事?不是你让我自己洗的吗?”
“那你洗啊!”
他不服输地扬声,本想作出愈来愈严肃的表情,想看笑话的心思还是出卖了自己,他嘴角一扯,忍不住,噗嗤笑了。
“你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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