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加速,呼吸越来越促,周身热起来,一把抓过她手腕,霸道地翻开。
那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单有几个伤得厉害的没脱去结痂,隐隐泛着红。
“涂药了吗?你刚才洗面膜用的哪只手?”
他总是喜欢答非所问,沉声下去,目光随之沉在她手心。
不知是结痂作怪,还是好了皮肉作痒,她手心一阵烧灼,跟着他拉扯的动作向前一倾,险些栽入他怀里。
刚才在门口与他亲密依偎,她脸也烧起来,绯红蔓到耳后根。
他见她不回答,语气重了三分:“说话呀。”
“啰嗦,当然涂了。”她抽回手,打开自己刚才洗面膜的左手,还带着水汽,往他眼前伸了伸,“就是那药太难涂了,我左手用不习惯。”
她胃里一阵翻腾,又想起那天在他家吃的一桌子好菜,嗓子哽了哽,语气里多了分委屈:“你可不知道呢,我都难受死了,澡也洗不了,只能每天晚上睡前接点水拿毛巾随便擦擦,也不能天天洗头,刚才洗个面膜都得偏着头,我都快成颈椎病了。”
他听她说劲椎病,觉得形象极了,他嘴角一弯,笑了:“那可真是麻烦。”
她叹气,暗自懊悔自己那天喝醉了干嘛要去砸那个酒杯,得不偿失。
“过来我家吃饭吧。”
他突然说。
她刚才本是同他开玩笑,虽心有期盼,但想来他们只是邻居,犯不上对她那样好。
于是他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