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吐血。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肘子,烧鹅什么的。
门房早知她是于崖同门师妹,所以这次倒是恭恭敬敬,没有发生上次那般斜眼看人的恶性事件。
才进大门,就看到于崖和逢齐两位师兄正要出门。
见她去而复返,于崖虽感到诧异,却也觉得她回来实属正常,毕竟阿曼从小就在一线天长大,即使来到汴京,也没出过侯府。
“阿曼,吃饭了没?”
“阿曼?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逢齐见于崖盛满笑意,将才还奇怪冷面人怎么有了温度,正想问这丫头是谁,原来是阿曼。
阿曼虽然每年都来侯府,但他常年不在汴京,都在外地查些奇异诡闻的案子,所以很少见到她。记忆还停留在阿曼扎着花苞头,拿着木剑让他看招的时候。
“哎?逢齐师兄,好久没看到你了。对了,月牙儿,我饿了……”其实封越不认识根本认不出这是哪位师兄,不过他手上戴着玄铁铸造的手爪,想来就是那位凶神恶煞爱在江湖搞事的逢齐师兄了。
“先吃饭,一会跟我说说话。”
看来是少不了一顿骂了。
三人用完饭,逢齐便先一步走了,似乎师叔让他去长山雪域查一桩旧案。
“你早上出门时,不是说要自己游历吗?这是……”他怕阿曼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毕竟她此时武功尽失。
“不不不,是客栈太贵了,我想了想,离开汴京前还是不出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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