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金先生,龙君上课,偏生就有几丝老学究的气质。
他上课一板一眼,所说之事,有些则又需要悟性;根据骏台公子说法,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他谈起玄之又玄的事情之时,沈约几欲入睡,他往周围一看,龙四最是不堪,早已发出呼噜声。
而羲和望舒尚且支撑,其余的人与沈约相比,也相去不远。
他不由得想起,刚开府之时的场景来。
龙君行事雷厉风行,他在水府待得第三天,陆陆续续的各方神袛便从各地赶来,他和人小鬼大的龙四趴在别院墙头。
龙四如数家珍一般和他说叨,这是太阴神君的精轮宝船;那是太阳神的金乌战车;这是谁家的公子,那是谁家的小子。
龙四说到口干舌燥,这才把这些人点了清楚。
沈约远远地望见龙君面色如常,一身水蓝色的长袍,不卑不亢地站在淮水宫内,迎宾的乃是持晏老人。
他一一收下这些神明恭恭敬敬送来的拜师礼。
而后将这些公子送入门内,行过礼节,并敬了龙君茶水。
沈约那时无不恶意的想,这么一来,二十来人,龙君怕不是被这些茶水灌得慌,别还未上课就提前尿遁了。
好在龙君一如既往,神色如常,倒是让沈约的想法落了空。
也通过龙四的介绍,他粗略地知晓了其中最是有名的一个是太阴神君的公子,望舒;而另一个则是太阳神君的大儿子,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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