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噗嗤”像是发出嘲笑他的声音。
好似在说:“你也看得懂《道经》?”
他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抽过一条木枝,狠狠抽打这破驴一番,可那驴子越笑越贱,最后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呼呼”了两声。
方才蹬着轻快的脚步,往前小跑而去。
……
许是入了夏,洞庭湖畔的天气,便如小孩儿的脸一般,说变就变。
沈约正与驴兄推心置腹之时,几点雨滴已是打在了他的额头。
他还未来得及抱怨,大雨倾盆,直砸得一人一驴抱头鼠窜起来。
好在湖畔生了一大片小树,如今初初长成,倒是有一些树冠,勉勉强强可以遮风避雨。
他和驴子抱成一片,在电闪雷鸣之中,瑟瑟发抖。
刚才还嚣张一时的瘦驴,如今,和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死死将脑袋埋在沈家童子的怀中,还使劲蹭着。
沈家狗娃儿看着他使劲把什么鼻涕口水往自己身上抹来,不由得一把按住驴头,不让他再往前精进一步。
好在夏日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沈约听着雨声渐小,随后止于无息。
官道上扬起的尘沙,被雨水黏连,空气倒是清新了不少。
只是,不知不觉,竟是到了傍晚。
他回首望去,甘州城已是没了城影,唯独留下看不见来处的来路。
混迹在贩夫走卒之中,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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