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酸甜的味道满溢在了他的口中,洞庭两岸的山间,一到秋冬,便是漫山遍野的野果成熟。
其中又最以毛楂见多。
山间的小子,拿麻衣做了个篓子,从树上摘了许多,脸上都染了点红色的汁液,兴高采烈地跑回家,让安闲在家的母亲取出一半,风干晾好,成了零嘴。
其余的,统统拿去隔壁张家,与那个天生有些愚钝,却力大无比的发小吃了个干净。
“如今也不剩下几枚了。”沈狗娃儿又掏了掏怀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时,他□□的这头小叫驴,却“嗷”地一声叫出声来,似是不满少年吃着独食,直直飞起一蹶子。
好在少年机敏,一闪而过,才免了身上多上一道驴蹄印。
他翻身下驴,怒气冲冲地看着面前这头瘦驴,却发觉,它正低头咬了一把春日刚生的新草,翻着白眼儿,毫无敬畏地蔑视着这个体量尚小的孩童。
这头瘦驴,乃是稻香楼养在后院,往日里推磨的劳力,甘州城小,除了官府的信使,以及以此为生的快脚子。
高头大马,难以得见。反倒是驴子,与骡子是最寻常的脚力。
也许是稻香楼,楼大业大,就连长居后院的驴子也养的一身刁脾气,这位驴大爷不仅不爱正眼看人,要让他对人青眼相加,更是难上加难。
当时,给他牵驴上来的管事,语气委婉地说道:“要不要,去前门驿站,找人借上一匹。”
当时,沈狗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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