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连忙摆摆手说道:“不不不,我还有要事呢,就小住……小……”
沈约只看到龙君将那套道袍丢给一旁的老者,神色平静,可他却觉得玉珠宫一下子冷了几分,他的底气也不大足了。
“衣服照拿,去留,随他。”龙君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翻开文页,也不说话。
老人一走,整个宫楼的温度,又是降了几度。
不过,好在龙君除了替他缝了一件破衣服,便没了反应,沈约觉得百无聊赖,倒是开始打量起龙君寝宫来。
一如少年时候。
这里除了成堆的文书,便只有一个看似简谱的大书架,远远立了一个素色的屏风。
沈约儿时倒也跟着进来过,只不过,如今是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而曾经却得换个姿势。
跪着。
年幼之时,调皮捣蛋,龙君少不得让仆人拎着他进了玉珠宫,勒令他跪在殿内,双手高高托个玉碗,里头放了天河底采来的重水。
一跪一举,便是三四个时辰。
如今想到这里,他都没来由地发笑,也因着这段经历,他上了灵山,什么功课,什么打禅对他而言,都不过是毛毛雨。
除此之外,便是放了满柜的酒觞,说来也怪,他与龙君相识已久,只知道龙君能饮,却不知他嗜酒如命。
反倒是沈约上了灵山,别的本事并未见长,反倒是酒量水涨船高。
他那个破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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