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伴着叮叮当当的铃声,我们跨进了这家又小又破旧的店铺。
“当然了,夫人。”一个老头站在破乱不堪的店堂里说,这里看起来简直像天灾现场。他用他颜色淡得发亮的眼睛审视着我,“这位小姐当然会得到一根对她来说最好的魔杖。”
他挥挥魔杖,一根根散乱的新魔杖抖动着回到了它们的盒子里,接着,倒塌的长椅回复了原状,木屑和碎片回到了它们原来呆的家具上,整个店堂变得整洁了许多。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那么,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边。”我说。
他一边量,一边说:“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用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龙的神经做杖芯,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独角兽、龙或凤凰。当然,”他看看我在口袋中露出一个头的二手魔杖,“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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