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她昨日还劝服自己跟他们服软说好话,却不想人家根本不领情,别说给他们点银子了,就是最起码将她将母亲看都做不到的,人家这次回来就是要给亲妹子做主给他娘报仇来了。
若是早知这样的结果,她就该和他们进门时候的态度一样,直接别给好脸色看了,没的委屈自己还让人不将她看在眼里。
陈氏抬头,对着族长哭诉:“族长,您可得评评理啊,我这都嫁过来多少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当初庆林没的时候我也是床前伺候了的,他没了又守了孝,怎的这没尽过孝道的人回来了,您不惩罚他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了。”
陆不易闻言哼了声:“嫁入陆家,便是陆家妇,我父亲打猎养着你们娘三个,你伺候他难道不是应当的?”他不愿与这等妇人多纠缠,对族长道,“族长爷爷,陈氏不慈不爱,又不敬我母亲,实在不能在我陆家待下去败坏我们陆家门风。我爹没了,但陆家还有我与妹妹,我希望能够将陈氏休出陆家去。”
他话音一落,就听陈氏尖着嗓子喊道:“凭什么休我?”
族长吓了一跳,将拐杖敲的噔噔作响:“反了你了陈氏!”
陈氏瑟缩一下委屈的直哭:“族长,他凭什么要休了我,他不过是个被赶出家门的逆子罢了,早就算不得我们家的人了,有什么权利休了我。”
“哼,你说我是被赶出家门的逆子就是了?证据呢?”陆不易冷声责问。
陈氏一噎,证据上哪找去,她只是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