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但是媳妇儿问了,他又不好意思了,他摇头嬉笑,“不冷。”说着又拿手去摸陆嘉卉额头的伤疤,“怎么还有印子,我给你的药膏没用?”
当日从白龙寺回来,半夜鱼朗便给她送了药膏,说是去疤效果很好。当时陆嘉卉摸着做工精良的瓶子便猜想这鱿鱼大王的身份定然不只是土匪这么简单,虽然他自己说这是之前抢劫的时候抢来的,但她却是不怎么信的。
听到他问,陆嘉卉笑道:“哪有那么快。”
鱼朗指尖冰凉,陆嘉卉瑟缩了一下,然后伸手将他的手握紧自己手中暖着。鱼朗眯着眼,感受着柔软的触感,感叹道:“真好。”
屋内只点着一盏油灯,有些昏暗,鱼朗牵着她到了炕前,“你上炕上坐着咱们说话,屋里一点都不暖和。”
陆嘉卉的确有些冷,便依言上了炕,然后将被子披在身上,见鱼朗径自端了板凳过来,不由问道,“你不上来?”
她灵魂不是这里的人,对那些男女大妨也不怎么在乎,觉得鱼朗就算上来也不会有什么。
但鱼朗稍稍惊讶了一下,然后又觉得她心疼他,心里暖和和的,他笑着摇头,“我不冷。”
陆嘉卉想到什么便不说话了,沉默半晌,鱼朗道:“我出了点事情,得过了正月十五再来接你了。”他见陆嘉卉抬眼看他,伸手握住她的,郑重道,“不过你放心,你的伤不会白挨的。”
“放心吧,郑氏不能把我怎么样的。”陆嘉卉觉得这样很好,有个男人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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