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应了声是便面无表情的站到陆嘉卉身后去了。
陆嘉卉眨眨眼,这是在她身边安了个特工啊。她现在逃还来的来不及?
显然赵家怕她真的逃跑做了防范,不说春环现在还迷迷瞪瞪的,就春喜警醒的跟什么是的。陆嘉卉但凡走动,必定跟在她身边,就是去个茅厕,春喜都在外面守着。
陆嘉卉的人身自由彻底没了,而对这古代她又不熟悉,本想问问春环,哪知春环平日就不出门,对外面的事情也是一概不知。问春喜,春喜则答:“奴婢不清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郑氏为了留点念想将赵家齐原先住的屋子给原封不动的封了起来,让二奶奶陆嘉卉住到东厢房去了,不然睡赵家齐的炕,住赵家齐的屋子她都怕半夜赵家齐来找她。
春喜和春环作为大丫头住在耳房,随时听候使唤。而其他七八个二等丫头和婆子则住在府里的下人房里,每日按照排好的顺序过来当值。
陆嘉卉从大丫鬟这里问不出什么,又去问二等小丫头,可这些小丫头和婆子更像是得了什么嘱咐,但凡陆嘉卉问话,不是不知就是不清楚。更有甚者见了她都绕着走,字都不肯多吐一个。
更可气的是,自赵家齐下葬后第二日,春喜每日辰时初便叫她起床去正院伺候郑氏。
陆嘉卉有点起床气,面无表情的躺在被窝里装死,春喜拉拉被子,皱眉道:“二奶奶,该起床去正院给太太请安服侍了。”
服侍,服侍,服侍你个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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