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的,她守寡多年支撑着郑家若是自己软软和和立不起来,那么他们娘四个早就被郑家其他房的人生吞活剥了。
陆嘉卉坐在花轿中被颠颠的抬到赵家门口,轿子刚落稳,帘子便被掀开,就听一女子尖着嗓子喊道:“新娘子进门了~”
然后她便看到一双苍白瘦弱的手伸了过来,陆嘉卉想了想然后握住这只手,只是这只手实在太凉了,陆嘉卉都觉得自己握的这是个死人的手,她想缩回的时候却被这只手轻轻的握住了。
头上还盖着一块皱巴巴的盖头,是落轿之前匆忙盖上的,陆嘉卉看不见眼前这个未来的夫君长什么样,只能跟着这人往前走。
似乎为了印证自己是个病秧子的事实,走了没几步这未来夫君赵家齐便咳个不停。
周围仿佛站了不少的人,陆嘉卉在纠结要不要扶一下他,就听之前听到的声音喊道:“新娘子可走稳了,要进门了。”
陆嘉卉撇撇嘴然后抬腿迈步,却不想走了没几步隐隐约约的便看到身旁的未来夫君一个趔趄然后摔倒在地。
身旁观礼的人大叫一声纷纷围了上去,陆嘉卉被人挤着挤出了包围圈,站在原地有些傻眼。
难不成头一天就要做寡妇?她瞅了瞅四周,发现四面都是墙,想跑也来不及了。
赵家齐被赵家下人有经验的抬着着先回了新房,回过头来大家伙才发现站在原地的新娘子。
陆嘉卉头顶的盖头在众人拥挤中挤掉了,又不知被谁踩了一脚,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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