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二弟妹家又在清河县十里大山深处,穷山恶水又在个犄角旮旯里,他们这半夜起来赶的路,接了人停都没停就往回走,这眼瞅着太阳到了西边儿了,这离县城还有十多里地。
虽说路上吃了些干粮,到底比不上家中有热汤热水有人伺候,赵家和窝着一肚子火正没处发,就等着回去找个姑娘散散身上的疲惫,卸去浑身的火气。
在往前就到官道,路就好走了,轿夫提议停下休息一会儿,赵家和想着轿子里没见过的弟妹,突然就起了邪恶的念头想看看到底什么模样,值得他娘肯花二十两银子从这么个大山里买了出来。若是长的好看,他倒不介意替二弟先尝尝鲜。
谁承想他掀开帘子看到的不是盖着红盖头的弟妹,却是个盘着腿儿,坐没坐相靠在车壁上,盖头扔在一边的弟妹.....
只是这一刻他却说不出责怪的话来,就是夸赞的话也没说出口,甚至已经咧开的笑脸此刻也有些僵硬,原因是....
弟妹好吓人!
那一脸正往下掉的是面粉?那眉毛是用炭灰描的?那画出天际的口脂又是什么东西?
新娘子没料到轿帘子被掀开,眨眨眼。
赵家和心一跳,脑袋就往回缩。
莫不成抬错了,抬了个女鬼回来?
而陆嘉卉则呆了呆,猜想这人的身份,然后咧嘴一笑,“你是我夫君吗?”未过门的?不是说是个病秧子吗?
陆嘉卉自己没照镜子,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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