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哭得如此伤心,有些于心不忍。
兰子月见沈唯良那小鬼抢在她之前靠近尸体,也急忙跟过去。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直面尸体,不免有些紧张和胆怯。
而沈唯良却动手要掀开尸体头上白布,却被仵作给抓住手。
“小兄弟,死者为大,她还是女子,你还是不要动手了。”
“孙仵作,他是我小弟,三岁那会儿拜峪子县的成仵作为师,他从小得空就在他身边待着,你就让他看看吧!”沈孝中平静地吐出这话。
先是让孙仵作一紧,再是让兰子月一怔。
她急忙扭过身子看沈谦和,质问他怎么没说沈唯良从小拜仵作为师的事,沈谦和有些委屈地眨巴眼,表示她也没问呀!
完了!她空有刑侦的知识,自学不少法医的知识,也不敢看尸体呀!这下要输了。
见沈唯良那小子已把白布掀开,她急忙别过身子,转眼就看到那老妇手上已结痂抓痕,连忙掏出手绢走过去,扶起她安慰半晌。
傍晚,沈唯良坐在书房里叹半天气。
“大哥,这案子很棘手,依照宋大娘所言再加上宋姑娘身上的伤口,她应该是在去往宋家村后山打柴的时候被人侮辱后杀了,再被丢到东门村村尾的草丛里……”沈唯良自从接触这一行以来,见过不少类似的案子,第一次有见杀人还毁其容貌的。
坐在另一侧的兰子月没说话,一直反复在看衙差们记下的案卷。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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