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不仅是无药可医,更甚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死了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而且在当时大部分人眼里,只要靠近了艾滋病人,就会有可能被传染。没人会开玩笑说自己得了艾滋病。
所以男人甚至都没看病历,就吓得往后躲了好几步。
而将一切听得通透地刘桂丽更是冷汗淋漓,冯兮每天跟不同的人过夜确实容易得艾滋病,她虽然以前在医院工作过,至少知道艾滋病不像感冒可以任意传染,但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关。又想起庸庸跟冯兮的儿子玩得很近……心中更是一阵后怕,她赶紧慌张地进了屋子,锁好了门,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庸庸再与冯寻柯有半点联系。
冯兮笑笑看着慌张逃窜的男人和锁好房门的刘桂丽,她蹲下身子,捡起那张病例,是她的肺癌病例。
反正一切变得怎样糟糕,马上就会和她没关系了。
情书
放学的路上,冯寻柯二话不说就从高庸的背上拉下书包,然后将一封信塞了进去。
高庸不明所以地问道:“那是什么信?”说着就要打开看。
冯寻柯赶紧抓住他的手,笑眯眯地摇头道:“现在不能看,回家再看。”
高庸被他这么一说就好奇了,他笑道:“不会是情书吧?”
冯寻柯蓝眸亮了起来,“给庸庸的情书。”他说得非常认真。
“啊?情书?你给我的情书?”高庸刚刚只是一时玩笑话,此时得到他这么肯定的回答,有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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