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都一个礼拜没干了……”
封越和他相处久了,早就不知纯洁为何物,秒懂之后微笑接口道:“我也很需要被你干一干。”
叶谦嘴角微翘,说:“矜持点。”
“我知道——”
封越见他拿着厚羽绒服绕过来,而后肩上一沉一暖,顺势握住他的手,挠了挠他的掌心,凑近道:“我知道你喜欢不矜持的。
“你怎么知道?”叶谦含着一点笑意微微挑眉。“我叫得越浪,你那里越硬,干得我越狠。”
叶谦将羽绒服完全地裹住他,微笑道:“那么,你每次都叫那么浪,是喜欢被我干那么狠?”封越虔诚地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我当然喜欢。”
两人一边聊少儿不宜,一边循规蹈矩地关灯关门拉电闸,提着东西回租的房子——二楼还在透气,一楼太冷,也还未置办什么东西,所以暂时是不住在这里的。
花大大写稿到这个时间点,十分想要一份夜宵,听见开门声,顿时心驰神摇。
他如今已在此居住了近一年,因为这里空气新鲜,食物自产自销无公害,每日写写或与封越叶谦下地劳作,爬爬山,下下棋,收集一些山野趣闻,日子过得堪比神仙。封越与他已经成了老友。
花大大是个实诚人,他付出了一部分劳动力,并想要通过再付一定额食宿费以期能在此长久地居住几年,但封越和叶谦都不肯收他钱,一来是当初设计房子时,花大大也坚持不收他们钱,二来是他们如今种那么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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