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下去,都比现在好啊……”
封星说:“弟弟,你怎么老说傻话?天灾人祸你能预料的到吗?”
封星想要把他掐醒,然而到这种地步,她内心也是痛楚,对着封越她无法再强硬,只平静地把道理讲给他听:“叛军什么时候造反你预料的到吗?那地方的皇帝什么时候气数尽了你预料的到吗?那么多援非的医生都好好的回来了,谁料的到偏偏你们会遇到这种事?你怪自己怎么怎么的哪里有道理?非要这么说,你是不是还想怪妈当初生下你来啊?!”
封星的话他听进去了,然而没有什么效力。
窗户上凝了一层水雾,外面灰蒙蒙的。冬季没有了树荫,天气晴好的时候,光线太刺眼,让人睁不开眼始终想睡,而天气阴沉着要下雨了,又是这样一幅失魂落魄的光景。
打了三天的葡萄糖蛋白质,封越的面颊迅速凹陷,仿佛是一夜之间,丰润的少年感彻底消失……自醒来过后的状态让家人担心,而如今已经达到了家人的底线。
封越的妈妈看到他就要哭,见他不吃东西眼泪几乎没有停过,几天下来也要卧床不起。
封星的情绪一点点地累积,待到积满之后也会爆发。然而不待她爆发,封越倒是渐渐好转。
三天之后,在家人出乎预料之下开了口,而后陆陆续续地吃了些热粥和苏打饼干。
浮着步子下床清洁了面孔和口腔,封越在病房里走了一圈,走到窗边,他往外看去。
病房在十层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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