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里,提着桶去洒水。
出乎意料的,叶谦并不在一楼的诊室,封越在二楼一间储物间看到了阿卜、叶谦、伊万、维克多等人。
储物间算不上凌乱,没人居住只是因为太热——阳光从下午三四点的光景光临这间房,直至太阳彻底下山,这里的热一直延续到晚上,没有风,并不适合睡觉。
而凉季的傍晚,这里不再热的如同火炉了,锈红的阳光绚烂地笼罩了叶谦和巴布鲁。他茂密微黄的头发,他的白袍跳跃着洁净清朗的光辉,巴布鲁躺在干净的床单上,睁着眼睛望他,憔悴,黑瘦,没有人形。
叶谦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间是一支细细长长的针,注射之前,他的手轻轻地抚摸了孩子的额头。
封越滞住了步子,将水桶放在一旁,他和其余人一同站在门口,望着叶谦的模样。像天使。他心中有个声音这样说道。
“打完了针,就不会再痛了。”
窗台上摇摆着开出细小蓝花的杂草,巴布鲁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了窗外,小蓝花,以及绚烂的夕阳。
液体缓缓注入……封越轻声问道:“叶谦刚刚说什么?”
“打完这针,就不会再痛了。”伊万语调扭曲地翻译道。
“那小孩子不是艾滋病没救了吗?还能打什么针,止痛?”
伊万摸了摸鼻子,“potassium ide...”
“什么?”
伊万想了想,似乎是想不出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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