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煽情的前戏和爱抚,快感却强烈到无以复加,性事短暂而激烈。这种事似乎是超出了预想,叶谦缓过之后一时也是无言。
在烦躁的情绪还未完全升腾时,远远传来了阿卜的大呼小叫。
叶谦低声说了一句“醒醒!”。
“师父啊,你在洗澡吗?和你的朋友一起洗澡吗?”
封越也听到了阿卜的声音,反应不过来地懵了一下,回过神来因为心虚立刻松开了他。
阿卜走到单薄的小门外,说道:“巴布鲁又来看病了。”
声音近得就在耳旁一般,封越生怕这个粗手粗脚的家伙会毫不避嫌地破门而入,他此刻股间狼藉,是完全不能见人的模样。
叶谦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他平静地对阿卜说:“让他稍等,我很快就好。”
捡起水瓢,他让封越先大致洗净股间污秽,随后快速地冲刷了自己,穿上裤子,又叮嘱了封越:“你再仔细洗一遍,别让东西留在里面,弄不好会生病。”来看病的是名黑人儿童,十一二岁了,由着母亲带来的。
二人衣衫破旧,几乎有点衣不蔽体,巴布鲁整体瘦小,模样看着还像七八岁的,四肢干瘦,然而头颅和肚皮却是比例不等地硕大,是明显长期营养不良。
沙漠边界的非洲难民几乎与世隔绝,叶谦初见他们时,也以为是完全无法交流——不仅是思维想法方面,第一眼看到生病的难民,那种模样几乎有点非人类的意思。
而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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