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刮了个秃瓢。回到自己家中已是下午三四点的光景,小风站在他院外的藤本月季下等。地表热气腾出,阳光未散,此时正是最热的时候,又闷又热地烤得骨头里发痒。
小风病恹恹的没什么活气,从南半球的冬季至北半球的夏季,完全没有过度,让他一时无法适应,发了点烧。小风远远就看见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影,说陌生是因为自己并不认识任何一名和尚,熟悉是因为和尚那张小白脸很是突兀,是真的又小又白。小白脸戴了副墨镜,开口时嗓音被蝉鸣压过去,显得低沉而乏力,“你来了?”
“嗯。”
小风确定了小白脸是封真。
跟着封真进门,他温顺地说道:“我有事想求你。”
封真不甚在意:“说。”小风研究着他的光头,压抑着想要抚摸的冲动,哀求道:“我奶奶心脏不太好,要动手术……”
小风有分寸地顿在了那里,长久的默然不语。封真略微有些诧异,而后笑了笑:“能帮的上你的,我总不会袖手旁观。”他坐了一会儿,发现小风始终是站着,仿佛一名做错了事情的小朋友。
封真指了指椅子,和善道:“坐。”
小风想要做出羞涩或者风骚的模样,突出一下自己与他的关系,以便更有把握,并趁机询问一下细节,然而肢体不协调,羞涩的很假很僵硬,变成了满眼是钱的堕落公关模样:“封真,我奶奶已经在a市医院了,越、越快越好……”
封真点点头,起身倒水。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