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做了饭?”“嗯。”
封越看外星人似的看他。
封真看了眼他的表情,说:“刚开始没觉得痛,一开始就痛估计就做不了饭了。”
封越愣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眼时间,回房间换上外套拿了钱,出来时说:
“哥,我做饭吧。”
其实他不擅长摆脸色——尤其是对着早已习惯了和颜悦色相处方式的兄弟姐妹。
如果那桩事情没有发生,他在封真面前甚至连打闹时的顶嘴都不太可能有。
而现在,杂乱的心绪全被压了下去。他有种认输的挫败感,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输了什么。
他只想让自己轻松一些。
封越出门,封真目光转向窗外。
不知何时起,外面下起了细细的雪。叶谦收起伞,拍落身上的雪花。
屋内清锅冷灶,泛出湿寒的潮意,他有片刻怔忪,随后进屋换好拖鞋依次打开灯暖气电视机,脱掉外套进厨房。这样的日子有些陌生了,然而重新适应起来却也很快。他的这种适应能力,就像自己所储备的这一手厨艺和那些安置了却鲜少使用的浴盐精油。
在独自吃完一餐丰盛晚餐之后,他点燃一盏香薰灯,淌入那一池泛出薰衣草香气的热水中。
待到泡的差不多时,吹干头发上床,被窝松软干燥,他拂了把同样松软干燥的头发躺了下来。
没过多久,床头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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