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意料之中。他笑了笑,不甚在意地问护士:“他来找叶谦?”
护士说:“是啊,不知道叶医生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是谁?”
“封越啊,他和叶医生关系很好,常常来找他的,所以我们都挺熟……”护士没什么心眼,就这么简单地介绍了一通。
陆少炎手指敲了敲额头,笑微微的:“可以告诉他,叶谦晚上十点半总会在休息室休息的。”封越果然是高烧又烧了上来,医生甩着温度计说:“都快40°了,烧多久啦,头痛吗?”
“不是吧,出门时才39度半,头不痛了,没力气。”
医生边开单子边说:“夜越深烧的越厉害,吊水吧,注意休息别着凉。”
封越找了位子躺下,望着液体一滴一滴慢慢注入,神思恍惚,觉出了困乏。
困乏和些微的孤寂中,他想念起了叶谦的怀抱和指尖的温度。那样完整的拥抱和被摩挲着面颊的感觉,带来最直观且毫不含糊的温情脉脉,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和依赖,这是一种不用掩饰的全心全意的依恋,自脱离儿童时代和父母的亲热之后就不曾有过。他从没有觉得自己的爱情有多复杂,柴米油盐,日复一日,纵使分分合合也平淡无奇。
睡意朦胧间,手机传来了消息。
封越强打精神看清了,心情也莫名好了一些。
他穿上鞋子,提着自己的小吊瓶,朝着顶楼跋涉。陆少炎突然笑着说:“我不是让你操回来了么?”顶楼是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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