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交通事故,两三天的住医院里走不开,一睁眼就对着血肉模糊的内脏工作,以至于连他都挑了食,猪下水一筷子都不想碰。
封越半夜里听见他回来,天亮睁开眼,身旁又变成了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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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新年气氛让他骨头里作痒地想往外跑,市中心的步行街一定是火树银花,晚上十一点蝴蝶湾边一定在放烟花,如果两个人一起去多浪漫啊,可惜没人陪。没人陪的封越将期待放在第一次参加的年会上,“风云”的福利一直是不错的,年会在大酒店里举办,也是个变相的联谊舞会,堪称热闹而有格调,并且还有奖品丰厚的抽奖。封越当天睡得精神饱满,起床后已是下午的光景,按照通知要求整理了仪表,刮了胡子,换了身比较骚包的西服,昂首挺胸地出了门,几分钟后抖抖瑟瑟地回到屋里,批了件臃肿宽大的羽绒服,重振旗鼓走出家门。
因为时间尚早,他并没有破费地坐出租车,在地铁里拿着手机查路线,花了约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
酒店是临湖的,不愧为五星级,场地铺着厚厚的绒地毯,一半是实打实的着地气,另一半则全是透明玻璃,仰头便能望见星空,玻璃外是宽阔无比堪比海景的湖岸风光。
封越来后便庆幸自己里面的西服够风骚,不然大概会出洋相——或许是公司本身性质偏于时尚型,员工们的着装打扮和参加时尚派对有的一拼。
小禾托着自助餐盘子穿到他身边,愉快地打招呼:“封越,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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