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大声的骂出那耳熟能详的现代版《三字经》。
这不是折腾人吗?光梳一个头,就浪费掉她一个晚上的时间。梳就梳呗,靠之,还不给梳好喽,偏偏留下小半边儿来,等到结婚当天,她额娘来给她梳。然后就那么一小把头发,被她额娘小心翼翼的梳着,边梳边唱着贺词,等她的头彻底梳完了,天也亮了。
匆匆忙忙的穿上淡红色的喜服,慌慌张张的盖上盖头,再被人一通折腾后,二姑娘才被她二哥庆德背上了送亲的轿子。由于她只是个侧福晋,虽然她有正规的婚礼,但是四四是不来迎亲的,派来手下的一员大将已经给足了石家的面子了。
不过二姑娘确是很想骂娘,该死的老康,反正都是做小的,让她做个格格多好哇,一顶小轿抬进府,低调一下子就能石沉大海,谁也捞不出来。哪像现在?累死累活的嫁进来,除了福利待遇好些,每天都有那么一大堆人盯着,还得耗尽心机的藏着尾巴做人,一不注意就把自己休闲的生活打乱了。真是要让人碎了心哇!
再不甘,二姑娘也在这么满目的红色、满耳的噪音中,被抬进了四贝勒府。
被轿子晃了一路,下轿后又让人背着踏上红地毯,婧妍童鞋顶着盖头被人领着,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耳边喜娘的指示,一会儿往左啦,一会儿往右,还跨过了火盆儿和马鞍。大了大堂后,新郎是在那儿呆着呢,但不是跟她拜天地,而是要她给嫡妻叩头。
我勒个去!等二姑娘叩完头后,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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