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里的是林北的肉,鲜美无比。
“那块是我预定的。”林北怪异地看了秦歌一眼道。
“什么意思?”秦歌隐隐感觉不对头。
林北举起筷子比划一下:“我夹过了。”
“你不早说。”秦歌立刻觉得胃里一阵倒海翻江,自己竟然吃了林北的口水,当时扭头跑向洗手间。
冯云嗔怪地看了林北一眼:“你还说,不说她不就不知道了嘛。”
“是她问的。”林北一本正经,心底却泛起一丝快感,看秦歌吃瘪特别解气。
“那你也不用挥舞筷子吧。”冯云心地慈善,埋怨起来。
“其实,夹鳗鱼的时候的筷子我还没用过。”林北一脸无辜,说着又夹住盘子里最后一块鳗鱼。
冯云急忙拦住:“别,给她留一块吧。”硬生生将鳗鱼抢下来。
半晌,秦歌气喘吁吁回到座位,气呼呼坐下,也不说话,抓起红酒喝了一口。
“秦歌,你别生气,都怪我多嘴,刚才那块鳗鱼,林北虽然夹过,筷子他还没用。”冯云好心劝解道。
“什么?”秦歌登时瞪大眼睛,火气腾地顶上来,扭头恨不得吃了林北,“没用你干嘛挥舞筷子?”
林北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可是我还没说完你就急着跑出去了。”
“你……”秦歌差点背过气去,决定再也不和这个看似冷冰冰其实猥琐至极的流氓说话,瞄到盘子里还有最后一块鳗鱼,以迅雷不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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