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刺激下“呀啊……”一声。
“嘿,胡斯,听见没,这骚货现在就叫这麽骚了,一会肯定爽的连自个儿叫什麽都不知道了。”
“别弄死了,要不老爷怪下来怎麽办?”
“他这麽耐操你又不是不知道,死不了。”手下却不留情,狠狠的掳弄了两下不太精神的玉茎。
刺痛混合着快感,赤炎珠这时候真是痛恨起自己这敏感的身子来,却依然忍不住轻哼。
丁一一听来了精神:“哈,叫得好,待会给老子有多大声就叫多大。要是不好好给老子叫……”他一手掐住赤炎珠红肿的乳头,死死的拧了一圈。
“唔,啊啊……”
听见了赤炎珠的惨叫,丁一这才松开手,又在玉茎上套弄几下,带到玉茎挺立,铃口微微吐出泪水时,借着体液的润滑,将手中特质的芦管插进了马眼中,一手捏住赤炎珠的龟头处,迫使马眼大开,一手用力将芦管推入更深的地方。
在前所未有的剧痛之下,赤炎珠痛苦的叫起来,仿佛此生所有疼痛的感知能力都集中在那一处,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窄小甬道,被缓缓侵犯、撑开。
“啊啊啊啊啊!!!!”赤炎珠出了剧烈的疼痛再也没有其他感觉了。
“叫的好啊,真是好听,胡斯,你也来……”後面的话还没等说出,丁一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腾空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他旁边是已经被撞的半晕的胡斯!
而面前则是一脸不善神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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