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这是喝了多少,林安怎么就把你丢在这里了。”
梁逸只是傻乐,却是站都站不稳,齐蔚将他一手搭在肩上,扶着他,按下密码,大门就开了。
听着他一直在耳边“蔚蔚,蔚蔚”地叫,齐蔚还是一脸嫌弃,不过心里多了一丝欢喜。
这些天,没人在她耳边聒噪,没有人跟她贫,她是很清静,但是不习惯,很不习惯,什么时候,梁逸在她心里这么重要了呢?
累个半死,齐蔚才把重的跟牛一样的梁逸扶到卧室,让他躺在床上。她坐在床边活动了下手臂,想站起来,发现衣服被梁逸拉住了。扯了几下,没扯掉,齐蔚翻了个白眼,喝醉了力气还这么大。
挣脱不得,她只好又坐下了,看着他孩子气地将她的手放在他的额头,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发问:“蔚蔚,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我好难受啊。”他把齐蔚的手放在胸口,重复地说:“这里,这里,很难受。”
齐蔚摸了摸他的头,知道他还在介意,她没有告诉他关于吴征义的事。
“其实,你真的不用在意,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那毕竟是从前,我更看重的我们两个人的未来,那才是最最重要的不是吗?”不管梁逸有没有听见,梁逸现在只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梁逸喝了太多,此时明显不舒服了,齐蔚忙去寻药,她记得梁逸这里有一种解酒冲剂,非常有效。放在哪儿了呢?她翻箱倒柜,四处寻找,连最不经常翻的衣橱都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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