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电话通了,没说几句,何以翔就以工作忙而挂了电话。
夏清清看着手机上两人的合照,那上面何以翔给她打着伞,她戴着一副快要遮了大半个脸的墨镜,头靠在何以翔的肩膀上,笑得很甜。
夏清清去吃饭了,心情抑郁,再诱人的饭菜吃到嘴里也味同嚼蜡。
她想起了之前通话时妈妈的话:“清清,嫁人就要嫁家里条件好的,最好不要找外地的,免得远了,你以后帮衬不了你弟弟。”
她对父母原本没有再抱什么希望,但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一阵难受。这就是她的父母,结婚对象,不问相貌如何,人品怎样,一心只想着钱多就好,最重要的是要能帮到弟弟。
她有时候真得很想问一句:你们真得把我当女儿吗?你们做的任何事有为我想过吗?为何连我的婚姻都要以弟弟为主,你们的眼里当真只看得到夏承熠这个儿子吗?
她一向忍惯了,所以这些话当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想到何以翔时更觉得头疼而已。
头疼,她揉了揉太阳穴,在包里翻出了药,是空的,原来药已经吃完了。这药还是何以翔给她买的,她将空药瓶又装回包里决定要去医院看看。
医院一向是吃人的地方,挂号费,检查费,资料费,诊疗费,药费各种费用加起来,去了她一半的工资。
她看着肉疼,还是安慰自己说:只要能治好病就行。
收费拿药在一楼,她拿着单子走到楼梯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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