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谁?”红药警觉的冲向门口,将伫立在门口的人踢进来,剑架在他脖子上。烛火寂灭的那一瞬,曾岐见到了一张绝美的,苍白的,女人的脸。一个闪电,照亮了帐篷,照出了三个人的脸。曾岐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毫不手软。一室药香尚未散去,家里开医馆的他闻得出这是流产的药。心中深知自己窥探到了不得了的秘密,闭上眼睛等着心爱的女人动手。“放了他吧。”流秋道。红药之前的言行都已不自觉表现出对曾岐的爱慕,流秋亦不忍让她手刃爱人。又对曾岐道:“大战前夕,军心不稳的后果不用多说。若不想看到你的兄弟死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把握。”然后挥挥手,道:“红药,送他回去。”
大帐里只剩流秋一个人,默默喝完鸡汤,颤抖的手拿起药碗。
三天后…
西路正式攻打伊犁,两军对阵,流秋披着沉重的铠甲,提着战剑,坐于马上。即使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她依然坐的笔挺,英姿勃发。嘶哑的嗓子不能发出嘹亮的声音,流秋仅仅缓缓抬起手,重重落下。战鼓咚咚敲响,悲凉雄壮的号角声响起。城上,万箭齐发,随着一些人的倒下,大军冲到城门下。城门开启,敌兵涌出,闭合的城门昭示着,没有退路。双方厮杀到一起。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是残酷的,双方拼杀了数个时辰,血染大地,尸横遍野,哀声阵阵,偶尔炮声轰响,人间炼狱。未曾经历过如此惨象的流秋也没时间震惊,机械地厮杀。枪械早已没有子弹,手起刀落便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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