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争艳盛开的荷花。
身后是那把熟悉低沉的声音,君之牧迈脚朝她走了过来。
“没什么。”
她没回头,闷闷地应了一句。
“乔宝儿……”他双手扳过她身子,正视着她,这女人分明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医生说产妇的心情会影响胎儿的智商……”
“我也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
她难得没有顶嘴,身子前倾,额头直接撞在他胸膛处,磕了磕,有些气馁,“君之牧,我觉得我自己好像……真的挺蠢的。”
这惹得他失笑出声。
“笑什么,我跟你说真心话呢。”她扬起头,郁闷地瞪他。
昨天爷爷他们突然回国,爷爷叫了君之牧去谈话,她知道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君之牧不愿意跟她说,她很自然地问了夏垂雪。
【之牧没有告诉你吗?】夏垂雪昨天很自然地反问她。
这句话也不能代表什么,不过夏垂雪这么一说,她自然倍受打击,言下之意不正是君之牧没告诉她,夏垂雪很吃惊么。
“原来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干嘛用这种语气。”她脸蛋埋在君之牧胸膛间,低低喃喃着。
昨晚在楼梯口清清楚楚听到了,夏垂雪追问君之牧,爷爷跟他谈了什么,这不正是说明了,她夏垂雪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到底怎么了?”
君之牧没有多想,倒是觉得这女人一大清早投怀送抱,还拿额头去磕他胸膛,看着有些想笑。
“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