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事实证明,乔宝儿不会说谎,她是真的没经验。
死女人,手劲这么大。
君之牧一颗脑袋在她那双魔爪之下,被她肆意揉捏着,较之前还要头痛。
乔宝儿有自知之明,所以下手都尽量放轻了手劲,“君之牧,你能不能翻一下身?”
“嗯?”
他被她掐着脑门,高烧加受虐已经不想说话了。
君之牧像咸鱼一样趴在床上,他的脸还被乔宝儿按在枕头上,呼吸都有些难受,他怀疑乔宝儿这是趁他生病伺机报复。
乔宝儿倒是觉得他这病猫模样比较好相处,因为现在君之牧是背对着她,所以她也没那么尴尬了。
她那按摩的手法依旧不太熟练,但明显力道掌握住了,君之牧有些欣慰,觉得自己趴成这德性是值得。
“小柱子那次高烧之后,整整两年都没再说话了……”卧房太安静了,乔宝儿想起以前,对着他后脑勺径自说起一些事。
小柱子?
这个小名,听起来很亲切。
这小柱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君之牧没阻止她说下去,而他现在唯一比较在意这个性别问题。
“小柱子的外公跟我外公是很要好的战友,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乔宝儿想起自己儿时的玩伴,语气有些悲伤。
“他是私生子,他母亲被男人骗了,一开始她不知道那男人是有老婆的,后来怀孕就回去娘家了,单亲家庭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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