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医院的病服,走了出来。
这个病房里有吹风机,病服也是特别准备的,但君之牧他好端端地居然同她一样穿着病服,杵在她的病床前,她内心很复杂别扭。
“你想做什么……”
她的话刚问出口,他却直接掀开了这白色的床单,“睡过去!”
什么?她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就这样躺在她身边,仿佛这里就是君家的卧房。
“睡觉。”他只是低哑地说了两个字。
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既然不知道,那么就干脆不说了。
手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只想将她紧紧地圈入怀里……
凌晨2点多了,静夜寒凉,她今晚是真的受惊了,而他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