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观看,长头发此时已经萎缩枯竭到了一定地步,身体佝偻着,腰背弯拱着,浑身颤抖。
我爷爷就又叹了口气,“命数啊~一切皆有命数!走吧,这家伙时日也不多了,危害不到什么人了,剩下的日子就让他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花逢春就躺在距离这鳞尸不远的地方,二娃子走过去去探他的鼻息,扭过身回头对我们说道,“已经死了。”
于是我爷爷就又是重重地叹口气,“哪有什么诅咒,又哪有什么改天换地的命法,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走吧,我们走吧。”
爷爷好是叹息了一阵,便摇摇头又摆摆手,招呼我们往外走。
我搀扶着我爷爷在前,李开山父子两个在后,也就是我们刚扭过头去,突然背后爆喝一声“不好!”然后就感觉到一个人冲后面猛地向我们扑来。
等我我们再扭身回头去看时,发现李开山已经口吐鲜血倒在了我爷爷的后背上。李开山的后心正插着一把断了茬儿的铁通条,我认了出来,那正是钱家的神器。
而扔这根铁通条,准备谋杀我爷爷的正是那佝偻成一团的长头发。是李开山救了我爷爷,他现在已经死了。
“山儿,山儿,山儿!”我爷爷一声一声地呼唤着,当然死去的李开山不可能再开口回答,“不!不!不——”我爷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然后拔出宝剑就冲那鳞尸砍了过去。
一顿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过后,空气中升腾起一片血污,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