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救果儿!”
李开山也不言语,他走到我们仨人跟前坐下,然后拿着那根红绳开始绕两人的手腕。从大拇指关节处往下来,一直绕到手肘部然后往回绕,来来回回、左左右右,一直把数米长的红绳子全部缠完,一直缠到两只手紧紧绑缚在一起,不能动弹丝毫。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那红绳原本本不是红色,而是用不知什么的血浸泡出来的颜色。
这绳子一粘贴到两个人的皮肤就迅速变乌发黑,直到李开山做完最后一道工序,给这绳子狠狠打了个死结,原本鲜艳无比的红绳子已经成了一黑不溜秋的麻绳。
“你这是……”我一直呆呆地看这老家伙忙活完,我才轻声问道。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李开山抽抽鼻涕看着我,颇有显摆的神色,“系个死扣儿,这叫‘跑不脱’,甭管你有多大的力气,多快的宝兵刃,任你是刀砍斧剁还是拿大炮轰,就是拿迫击炮把这俩人儿轰零碎了,这两只胳膊也解不开。”
我他妈……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李开山是有精神病还是怎么了,一边是我的亲爷爷,一边是他的亲徒弟,还是自家儿子的准儿媳妇,这是有何愁何怨啊。
果儿脸色更苍白了,不觉间鬓角的黑发竟然开始发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青接着发白,嘴唇也干裂了,脸上的皱纹逐渐显露出来,一下子,我的女神陈果果苍老了二三十岁。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歇斯底里地冲着李开山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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