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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池潭是汪活水,我们便顺着水道往外遁去,谁知这水道越走越窄,最后窄到只剩半米宽,只能容单人侧身通过。
头顶的雾气越来越重,浓稠的白色颗粒就漂浮在我们头顶,粘黏在我和皮包儿的头发上,我的头发就迅速擀了毡、打了柳儿,大块大块地往下落。我的肺腑五脏感到前所未有的焦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们便不再顺着河道走了,我和皮包儿纷纷跳进这狭小局促的河道里,冰凉刺骨的河水浸入我的皮肤,流进我的肺腑,我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清爽。
我再浮出水面抬头换气的时候,那浓雾已经非常接近水面了,我只感觉水面上的空气腥臭干烈无比,只呼吸了一小口,便又赶紧把头闷进水里,跟吃了大烟油子一样,头痛欲裂,五脏六腑说不出来的那么难受。
我顺着水势顺流而下,我原本想告诉皮包儿可千万不能换气了,肺会烂掉的,可扭头一看,皮包儿把头露在水面上半天不见潜回来,我疑心往上那么一瞅,我的妈呀,这玩意儿因为伤势过重已经昏死过去了。
这可哪儿成!这要是吸多了外面的毒气,那是想救也救不回来了啊。
人家救过我,危难时刻我不能见死不救,我一只手拉扯着皮包儿的身子,把他尽量往下拉,一只手划拉着水往前游。
河道越来越窄,水流也越来越湍急,我开始听到“轰隆隆”的轰鸣声,可是我往前边一看,是一个很小很狭窄的孔洞。应该是这地宫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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