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非常重大,劝他还是等大队人马集合完毕再一齐探山来的好一些。可是少东家那脾气你是知道的,他不听啊!他说怕个毛线,老子才不用狗屁的林家人帮忙,他这就要去砍掉那鳞尸的头颅,将破解秘法取回来让大家瞅瞅,瞅瞅他黑皮有多能干,没有林家的帮忙,钱家照样可以!”
白西服字字带血,说得是情深意切,让我都为之动容。
但是后来一想,我立马就熄灭了这种情绪。我动容了屁啊!他可是反面角色,当初还欺骗了我们的感情,跟黑皮私自进山来呢。
花老鬼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此时“吧嗒~吧嗒~”地抽着烟锅子,钱家老六可就没这么好脾气了,拿着铁通条,照着躺地不起的白西服后背上就是几抽,“你撒谎!你他妈撒谎!黑皮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私自做这么胆大、出格的事儿!肯定是你胁迫他的!肯定是你威逼利诱他的!肯定是你害死他的!”说着又是在白西服身上歇斯底里的一顿狂抽。
白西服真是条汉子,也不吭声,任由钱六爷泼妇般的撒着气。等钱六爷气撒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嘴角淌着血还击道,“真的不是我,跟你说了多少遍。鳞尸!是那具长着长头发的鳞尸!”
“你他妈胡说!”钱六爷话说着举起铁棍子便又要向他身上抽去。
“嘡”一声脆响,花老鬼凭空那么一挥手,愣生生地把钱六爷手中的铁棍给磕飞了。
“嗖嗖嗖——嘭!”那铁棍在半悬空盘旋旋转几圈儿后直直的、不偏不倚地正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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